与好友闲聊,她不无担心地说道我的说话与写字“你也说的、写的太真实了吧,就不能隐约一些吗?”其实这个问题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了。从开始写字至今,就有不少的现实中的朋友与网络中的朋友善意地提醒我多次了。我知道大家这都是为了我好,不想因此产生一些矛盾与纠纷,尤其是得罪一些小人。说真心话,每次听到这类提醒,心里是既喜又怒。喜的是朋友们在为我着想,关心着我;怒的是,你们既是我的朋友,就应该了解我,不真实地说,真实地写,那不如不说,不如不写!
说实话,是一件痛苦的事,特别是说身边人的实话!说朋友吧,人家表面不说什么,心里还不知怎么想你这个人,就你能,就你优秀,你以为你是谁呀?!说一次可能还没什么,说多了,渐渐地就失去了一个朋友。说小人吧,一旦让小人知道了,那可就得刀枪相见,弄不好还来个暗放冷箭,让你防不胜防。家里人也频频地告诫我“祸从口出,少说为妙。”道理总是在冷静的时候明白十分,可一遇上事,却总是无法绕过良心,热血不由地沸腾起来。我有时也生自己的气:为什么不能学的老练一点呢?为什么不能冷漠一些呢?
说实话,带来的后果也让人目瞪口呆,特别是一语中的的实话,如咒语般的兑现,才让人觉得我这人的言语可怕!我在说之前并不知道它所兑现的恶果,往往在若干时段后的实现让我惊愕不已。熟悉我的朋友们见识了我预言的准确性后,都相互提醒“可别惹那人,不然让她张嘴一说,到时后悔都来不及!”
说中了多少件事,我自己也记不清了,印象比较深的事是不会忘记的,特别是离现在最近的...
二00三年下半年单位开始撤裁机构与员工时,在一个即将裁撤营业网点的负责人任命问题上,行长坚持要任用一个已经办好辞职手续的人作为机构的负责人,我从内控管理的角度坚持不同意任用此人。谁听说过,一个单位已经辞职的人员还能担当一个部门的负责人这样的事情?我从干部任命到安全管理,直至那人多年来在单位的表现诸方面进行了据理力争的反驳。结果是无功而返,行长仍然坚持决定,为了区分责任,我还是实话实说“为什么要任用这个人,你心里最清楚!既然如此,我仍然表明我的态度:我不同意!我有权保留我的意见。但我也要提醒一下,你身为一个单位的负责人,不是出于工作考虑,而是为了个人的私心杂念,为了讨好一个女人,不惜拿工作来交易,你这样做,迟早会出事的!”话说的很尖锐,也道中了行长的痛处,行长当时便恼羞成怒,拍着桌子大骂“你放屁!”得罪领导是肯定的了,但我说出了事情的真实。我不能为了讨好领导,将自己的组织原则与工作原则都抛之脑后,我不但要为自己的工作负责,更要为自己的人格负责,我只能实话实说!
事已至此并未结束,几个月后的一天晚上八点多,行长的电话来了“你赶快赶到风度办事处,有几张存单找不到了!”经过地毯式的搜索,几张存单如同上天遁地般消失的无影无踪,凭借十年的网点工作经验,我当然知道这个手脚是谁做的,是怎么做的,但是法律面前是要讲证据的,没有丁点证据,仅凭感觉是无法指证的。为什么会出现这种问题,就是管理!一个部门无序而又混乱的管理,不出事才怪!
一切不幸被我言中!
说出那番称之为预言的话,我丝毫没有诅咒的意思,只是凭一种感觉冲口而出,而就这么未加意识冲出去的话,却得到了应验!事后我从这个网点的业务与管理方面,对事故进行了全面的分析,写出了长达数页的分析报告。而行长翻看完这份内容翔实的报告后,却说出了一句“你这个乌鸦嘴。”
实话实说有时也让人内疚。
这两年因为父亲住入广州疗养院,经常趁出差之机麻烦司机绕道疗养院。久而久之,司机当面不说,背后怨言不断。有时我也利用五一、国庆长假借单位的车到广州探望父亲。这对于原本可以在假期动用公车游玩的人来说,也断了这份好处,于是便不时有人在负责管理车辆的行助面前谗言我公车私用的滔天罪行。而我坚持:我并没动用单位的车游山玩水,只是探望父母,不过是趁出差之机,假日用车又有几何。但有时谎言重复了多次就变成了真理。去年底,因母亲住院,疗养院通知我为父亲送过冬的被襦与衣服。趁着出差将整理出来堆如小山的衣物带去广州,谁知向负责管理车辆的行助申请用车时,这位领导却以只有我一个人,不符合安排车辆的规定为由,要求我坐火车出差,只好将实情告知这位领导,却遭到了无情的拒绝。父亲有病以来,从未在单位掉过一滴眼泪,一直以坚强的面目示人,这次我却无法忍住伤心的泪水,愤然向安慰我的同事哭诉“谁无父母,谁无亲情,等他父母有了病,他就会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上个月,单位开会几次不见这位行助出现,原来这位领导的母亲因病入院,这位领导忙于母亲无暇工作。我有几分幸灾乐祸“哦,他现在终于知道母亲病了,工作也是次要的了。”当听说他母亲的病并不严重时,我冷笑道“不严重就紧张成这样,班都不上了,要严重了,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过了两天,人事部通知我到这位行助家中吊唁,行助的母亲病情突发去世了!看着哭成泪人的行助,听着他追悔莫及的话语“我太大意了,以为妈妈身体一直特别结实,这次病不会怎么样,没想到...”面对七尺大汉的悲痛哭泣,我深深地体会到他痛失父母的那份悲情,我为自己前几天的实话实说的冷漠嘲讽而内疚不已。
刚刚认识韶关摄影人时,虽然在摄影圈里我只是个新的不能再新的新人,按说对搞了几年甚至多年的摄影人应该毕恭毕敬,但有些修养极差的人却让我无法尊敬。我丝毫不隐瞒自己的观点:我尊重的是人品而不是作品!作品我可以欣赏,而人品却不能随意委屈自己去尊重。对某些人品极差的人,我从来不隐藏自己的反感,惹不起还躲的起吧,我不扎这样的堆总成了吧!
认识一些视为钱贵们的人物,我也是同样态度:我敬重的是人格而不是金钱!金钱只能说明你是个有钱人,但它却代表不了你是个人格高尚的人物。对于这类谈吐粗俗,以养男人、包女人低级趣味为荣的有钱人,一直是避而远之。看着某些谈及有钱人就亢奋不已的人,不由地闪出怜悯的目光。好心人劝我装一下,在这些人面前做出一付无限向往的模样,我怒斥“古人尚可不为五斗米折腰,我堂堂一国家干部,即使要为五斗米奔波,我也绝不向这些垃圾们低头!他们根本不值得我向往!”
实话实说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事!实事实写也是一件痛苦的事!对这个话题展开来论述,估计写个长篇是没问题的。古语说的好“江山易改,秉性难移”,伪装自己绝不是我的强项,我的个性也就决定了我的行事方法。尽管许多人都认为做人就应该如此,但内心深处,赞同者却少之又少。千百年来的儒家思想,也以忍为主,主张中庸之道。我所坚持的实,实质上是一种苛刻,难以为存。
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