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洲里市位于内蒙古呼伦贝尔大草原的腹地,东依兴安岭,南濒呼伦湖,西邻蒙古国,北接俄罗斯,是我国最大的沿边陆路口岸。满洲里原称“霍勒津布拉格”,蒙语意为“旺盛的泉水”。 1901年因东清铁路在此建成车站而得名,俄语为“满洲里亚”,音译成汉语变成了“满洲里”,1907年,满洲里正式开设商埠,是一座拥有百年历史的口岸城市,因地处欧亚大陆桥咽喉要地,素有“亚洲之窗”的美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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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再向北—-止步国门
2009年07月4日,星期六向北再向北—-走进草原
2009年07月3日,星期五呼伦贝尔草原是内蒙古草原风光最为绚丽的地方,辽阔无边的大草原像是一块天工织就的绿色巨毯,微风吹来,牧草飘动,行走草原,那种柔软而富于弹性的感觉非常美妙。放眼草原,星星点点的牛马羊群散落其中,点缀着草原分外美丽。绿草与蓝天相接处,牛羊相互追逐,绿波千里,一望无垠。 (more…)
向北再向北—-风雨乡村风情
2009年07月2日,星期四进入草原,既要欣赏美丽的草原风光,也要体验草原异域风情。行程选定了额尔古纳河边的室韦、临江两个俄罗斯小村,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进入草原的第二天,风雨交加便如影随形,似乎我们一直走在乌云下面。恰遇总行惊动金融界的事变,手机不停地响起询问内幕与要求采访的电话,加上同车临时组团的团员毫无修养的言谈举止咄咄逼人,避之不及,心情大受影响。
室韦与临江屯相隔仅十公里,位于呼伦贝尔大草原的北端,与地域辽阔的俄罗斯联邦一河相隔,也是我国唯一的俄罗斯少数民族乡。至今仍有不少俄罗斯族的居民,他们大多是在苏联十月革命前后来到中国的俄罗斯人后裔,到现在虽然已经经历了几代人的变迁,但他们仍然保留着许多俄罗斯人传统的生活习俗。比如说住的是用白桦树干搭盖的“木刻楞”房子、吃的是自家烤制的面包和奶油、招待客人仍是以丰盛的“俄国大餐”,都有能干的女主人和满地乱跑的牛羊鸡犬,屋子里都喜欢挂着些漂亮的壁毯并且十分的讲究干净整洁,在院子里种着各种绚丽缤纷的花草,还有就是家家户户那绝对称得上全中国最干净的乡村厕所。 (more…)
向北再向北—-北边小插曲
2009年07月1日,星期三向北再向北的行程原定为到达北极村后,调头沿着国境线从奇乾开始走进呼伦贝尔草原。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快,在哈尔滨联系原定的包车司机时,才得知漠河–满归–莫尔道嘎这段道路维修,车辆只能从加格达奇进入内蒙境内,而且司机狮子大开口,提出要3000大元包车费。尽管傻了半天眼,可人在江湖,已经身不由已了,眼看着漠河到奇乾就二百公里之遥,就是因为修路不能从满归直接到达,只能临时修改行程,主要是改变交通工具。查询了火车时刻表,果断地决定乘坐漠河到加格达奇的K7042次,再从加格达奇换乘哈尔滨到海拉尔的K7093,从海拉尔开始北上的第二阶段行程。 (more…)
向北再向北—-北至极致
2009年06月23日,星期二向北再向北,中国的北中之北终极是漠河的北极村,再往北就只能是“叛国投敌”了。原定到漠河只是感受一下找北的感觉,谁知道从踏上漠河土地开始,漠河的美丽让我惊喜交集。。 (more…)
向北再向北—-圣•索菲亚教堂
2009年06月22日,星期一向北再向北—-我们来到了太阳岛上
2009年06月22日,星期一“明媚的夏日里,天空多么晴朗,美丽的太阳岛,多么令人神往,带着垂钓的鱼杆,带着露营的篷帐,我们来到了太阳岛上……”1979年,电视片《哈尔滨的夏天》摄制完成,郑绪岚应邀为这部风光片录制了由邢籁、秀田和王立平添词、谱曲的插曲《太阳岛上》,这首清新明快的歌曲令郑绪岚一举成名,成了红遍全国的成名曲。提到哈尔滨,自然会联想到《太阳岛上》,来到哈尔滨,自然要见识见识歌声中的美景。
太阳岛是夏季旅游避暑的胜地,夏季的太阳岛绿柳如烟,繁花似锦,江天万顷,白沙碧水,草木茂盛。
向北再向北—-夜幕下的哈尔滨
2009年06月21日,星期天哈尔滨是一座被欧洲文化所印染的多彩城市,素有“东方莫斯科”、“东方小巴黎”的称谓。走上街头时已是华灯初上,望着夜色中的中央大街,脑海里跳出了:《夜幕下的哈尔滨》。其实最早对哈尔滨留有深刻印象,是缘于80年代初,看小说《夜幕下的哈尔滨》和听王刚的广播剧《夜幕下的哈尔滨》,特别是王刚的广播剧让我痴迷不已。如果没有《夜幕下的哈尔滨》,哈尔滨这个城市恐怕不会有太深的记忆。 (more…)
向北再向北—-旅行感言
2009年06月20日,星期六旅行感言
张老驴
当我们年轻的时候,我们出门,也许是为了寻找一种不一样的可能,寻找隐藏在你内心的某些你也许永远也不会发现的东西。而当脚下的路不再只是视野的延伸,我们的行走也许不该只是单纯的行走。
旅行不是随大流的起哄赶时髦,而是寻找独特人生经验的过程。旅行的意义是和当地的节奏发生互动,与人群接触交谈,而不是走马看花似的简单观光。
旅行变得越来越容易,传播人与人之间最单纯的爱,是我们开始的理由和方向… …每个旅行者都是爱的使者。 (more…)
湘江边的闲言碎语
2009年06月16日,星期二得知单位组织去韶山旅游,第一反映便是想起前年在韶山与GG遗憾不已的擦肩而过。看到行程安排时,几乎拍案“整个前年行程的翻版嘛!”一直在去与不去中犹豫,上周末在清远与小猴子聊起韶山行时,老友感叹道“韶山对咱们这代人来说,应该是个红色情结,毕竟咱们是毛泽东时代的人,受他老人家的影响太大了。想想儿时听到韶山时,多么向往,革命圣地啊!那时候都是说去韶山接受革命教育,如今可好,成了旅游项目了。现在的人啊,包括咱们自己,都不愿意接受革命教育了。”
老友的一番话让我暗自惭愧几分,虽说现如今谁说革命谁傻子,可就象小猴子说的,我们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受党教育多年的党的孩子,共产党没有对不起我们的地方,我们没有理由对党漠视。自己身为单位成员,起码的组织纪律性还是应该有的。再说,在老大面前还是应该保持一个“有组织、有纪律”的好形象。
出发前几天,深圳WL在新浪看到那篇《轻枕一面湖水,与天堂一起摇荡——泸沽湖环湖自助游攻略》,四下吹嘘“那是我老友写的。”不由分说地安排在周末和深圳的驴友一起去东莞摘荔枝。推却几次,推出了WL的满腔怒火。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