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诉说眼睛出现模糊状况,立即引起了我的高度重视。婆婆是个识大体,爱孩子的善良老人,不到不得已的程度,是轻易不会向孩子诉苦的。当即联系了暖阳,请她家的粤北医院眼科专家先生安排个时间为婆婆检查一下。
检查结果极不乐观,武哥一脸严肃的样子,让我心中顿生悲意。一直以为婆婆的情况是老年症状,什么老年性白内障呀,抑或老年性晶体混浊,并不构成失明威胁,可“眼底黄斑病变”却是一个与老年关联不大的眼疾。在我几个外行的询问中,武哥的一再摇头,让我无奈地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more…)
婆婆诉说眼睛出现模糊状况,立即引起了我的高度重视。婆婆是个识大体,爱孩子的善良老人,不到不得已的程度,是轻易不会向孩子诉苦的。当即联系了暖阳,请她家的粤北医院眼科专家先生安排个时间为婆婆检查一下。
检查结果极不乐观,武哥一脸严肃的样子,让我心中顿生悲意。一直以为婆婆的情况是老年症状,什么老年性白内障呀,抑或老年性晶体混浊,并不构成失明威胁,可“眼底黄斑病变”却是一个与老年关联不大的眼疾。在我几个外行的询问中,武哥的一再摇头,让我无奈地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more…)
从哥哥刻意轻描淡写的话语中,听出了哥哥遇到的麻烦事,以哥哥现在这种特殊的身份不可能亲自出面解决这件事,我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了决定:替哥哥解决问题。哥哥迟疑片刻同意了,没有再就此问题展开讨论,一种亲情的默契让我们彼此缄言。 (more…)
一切逐渐恢复了原有的状态,生活也步入了正轨,伤楚的心渐渐趋于平静,冷酷的现实逼得我必须拿出勇气面对多变的世态。我不再是一个躲在父母身后回避困难的孩子,从现在起,我成了最前列的墙壁,我将为后人遮风挡雨,提供停泊休息的港湾。 (more…)
坐在窗前,茫然望着深不可邃的夜空,窗外的璀灿灯火与欢快音乐无法进入我的耳目,节日的详和气氛丝毫未能渗透我恍忽的情绪,一切都游离在我的大脑之外。
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并未伤心,泪,悄然滴滴落下...
当儿子用低沉的声音问到“你什么时候能回到家?”我听见心“啪”的一声裂开,最残酷的事实还是到来了!尽管已和儿子说定:如果情况不妙,我马上赶回去,但我仍然追问“姥姥怎么样了?”儿子停顿了一下“不在了。”我挂断了电话,强忍着泪水,简单扼要地说了一下家中的变故,即时将行程更改为直奔乌鲁木齐机场。 (more…)
上班的路上,看见一老婆婆一手牵着一个小女孩在过马路,两个小丫头谈不上漂亮,极其一般的长相,可却因为长的一模一样,让人生出一份感叹:真可爱的孩子!
几年前,先生的表妹即将临产,因为是家族里第一次迎接双胞胎的到来,所有的亲人都开心不已.这时我恰好公差北京,却又抑制不住满心的好奇,每天都电话询问进展,终于听到了母女平安的报喜电话,还是打听一双女孩的模样如何,婆婆自然是乐的“好得意的囡囡啊!” (more…)
今晚儿子的房间没有传出枪炮轰鸣的游戏声音,只有隐隐传出音乐声,让我好生奇怪,莫非又改玩一个游戏了?忍不住好奇探头察看,显示器上果然没有让我眼晕的卡通人物们你死我活的打斗,干干净净地只有一个电子文档,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行行的汉字,儿子一会若有所思地思考着,一会十指翻飞地快速敲打着键盘,我悄悄地走到他的身后,认真审视着屏幕上的内容。
看完这篇初具规模的作文,我有些不敢相信那是出自儿子的手笔,我干脆坐在儿子的身后,静静地看他认真炮制。这个令老师和家人头痛不已的孩子,这个学校定位落后生的后腿学生,竟然会有滋有味地写出这些文字! (more…)
与婆婆同居的日子刚刚开始,短时间里还都是笑面相对,能否长期和平共处,心里还真没个底。婆婆年纪越来越大了,老人状态也就暴露的越来越强烈。比如说,叨唠一件事能一遍又一遍,什么事都要发表自己的高见。好在与婆婆相处多年,我的忍耐功夫是越来越炉火纯青,听的入耳的事,就强做微笑轮番左耳进右耳出,听不入耳的事嘛,就一脸沉思状半晌不吭。
搬到一起住的这段时间,对婆婆的叨唠是无可奈何,私下对着先生诉苦“天哪,你妈现在怎么这么叨唠啊!”先生面对婆婆的老态只能宽容又宽容,而我这修养本就不到家的人,却没有这种至高境界。只好对着儿子叫苦不迭“你奶奶好罗嗦啊,我真有点受不了了!”儿子笑逐颜开地安慰“别怕,慢慢就会习惯的。”“我怕哪天会忍不住和她顶起来呢!”儿子拍拍我的背“不会的,你从来没跟奶奶顶过嘴,你会忍的住的!”这样的高帽一戴,我只好精神一振,自己安慰自己“嗯,我是好样的!” (more…)
今天到广州看父亲,和小姐姐约好共进晚餐。一见面,小姐姐便问“是你自己开车来的吗?”这是小姐姐每次都追问的问题,而我每次只能厚着脸皮嘿嘿笑,给她一个失望的回答“不是。”小姐姐一付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让我每次都内疚万分,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找时间重新去学学开车!
小姐姐学车始于去年的夏天,当时因为工作性质和散漫的态度,把个车学的断断续续的,高兴了就去学一会,不想学了,不管教练如何着急,多少天也不照个面。我直怀疑她这种学习态度根本就不可能拿的到驾驶证,可小姐姐自己却不当回事,还兴致勃勃地和我约定:等我拿到驾驶证了,咱们就自己开车去大姐姐那,再也不用求家里那两个男人了!我表面上赞同着,心里却打击着她:哼,就你这水平,还自己开车去中山,还不求家里那两男人,拉倒吧,你敢开,我还不敢坐呢,我宁肯求家里这俩男人!小姐姐还继续和我约定:你回韶关再找个教练练练车,争取早点自己开车到广州。我虽然把头点的和鸡叨米似的,心里却想:说的多轻巧呀,韶关到广州全程高速公路,自己开?我就是心有余也胆不足呀,再说我也克服不了怕开车的心理阻碍。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