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去探望父亲的前夜,突然接到一位多年未见的大院伙伴的电话,惊喜自不待言,相约广州见面。
在约定的餐厅,我竟然没能一眼就认出这位光屁股一起长大的伙伴,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谢顶的头颅让人联想到圆滑与世故,这第一眼的印象让我处于一种不太好的感觉状态。十多年的分别有着太多的话要说,可这位伙伴却似乎没有回忆的意思,为数不多的儿时笑谈后,话题就被引入了生意经。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如果为了接续友谊,多年前就可以取得联系,根本不用等到现在,看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看着他摇头晃脑的说话模样,听着油嘴滑舌的言谈话语,我基本可以断言,这已经不是那个在托儿所一起尿床,在幼儿院一起做游戏,在学校一起读书的小伙伴了,儿时的友谊不可能成为永远的情谊,这个人于我而言,已经是个陌生的外人。 (more…)